希臘以流傳千古的神話為傲,對美國人來說,超級英雄就是他們的神話,夢想自己可以完成任何事情,而漫威公司就是超級英雄的發明者之一。我在 2013 年讀過漫畫書作者 Stan Lee 的自傳,對於這家公司仍了解有限,去年看完電影《復仇者聯盟 2:奧創紀元》,想要好好研究公司歷史,寫信到官網請他們推薦書,購買了《Marvel Comics The Untold Story》,描述 1939 年到 2012 年的發展,一共 485 頁,整本書沒有任何一張插圖,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花了八個月才讀完。另外,去年觀賞紀錄片電影《Marvel Stories / 漫威:超級英雄王國》,關於漫威在 1996 年宣告破產後,如何轉虧為盈,以及成立漫威影業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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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沒看過美國漫畫,但盡了最大努力像寫論文般收集資料,反覆閱讀書本和觀賞 DVD,加上漫威官網和 YouTube 影片,前後十一個月的成果就是五篇文章,按照以下架構分享給大家:

1. 超級英雄王國漫威的誕生與殞落:漫威歷史的上集,書本中分成五個階段,和漫威官網慶祝 75 周年的六階段大同小異,文章就套用他們的分類介紹漫威的成立和變遷,從 1939 到 1996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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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超級英雄王國漫威的浴火重生和電影之路:漫威歷史的下集,從 1996 到 2016 年,描述漫威進軍好萊塢,推出一系列賣座的自製電影。


3. 超級英雄王國漫威的慘烈內戰—給經營者和上班族的必修管理課:七十七年的歷史背後是比電影《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還激烈好幾倍的鬥爭,分成「老闆 vs 員工」、「公司 vs 創作者」、「總編輯 vs 創作者」、「畫家 vs作者」四個面向作介紹,並分享我所學到的管理觀念和做法。


4. 超級英雄王國漫威的成功秘訣和未來隱憂:為什麼漫威在五十多年前創造的人物仍引領風潮,包括《漫威宇宙》的概念、和死對頭 DC 漫畫的不同,以及未來可能會碰上的瓶頸。


5. 超級英雄王國漫威教我的事:自己做完這個「漫威研究計畫」有哪些感想。

有圖有真相,《Marvel Comics The Untold Story》真的是漫威公司推薦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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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以流水帳寫法介紹哪一年出版哪本漫畫,不如把重點放在漫威遇到的危機和轉折,以及超級英雄的構想由來,希望這種敘事角度能吸引人讀下去。


【The Golden Age:1939-1959】

漫威堪稱美國最知名的漫畫公司,擁有將近八十年的悠久歷史,不過創辦人並不是美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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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俄羅斯的移民 Martin Goodman,在十三個孩子中排行老九,窮到在紐約的布魯克林區四處搬家,躲避房東催繳房租。對於閱讀的熱情讓他創辦了第一家公司 Newstand Publications,販賣西部牛仔、偵探故事和羅曼史題材的雜誌。在 1930 年代的漫畫並沒有原創人物,單純把報紙上的連環漫畫再印出來,直到 1938 年DC 公司的前身 (National Allied Publications & Detective Comics) 讓《超人》首次出現在《Action Comic》漫畫,之後推出獨立作品,成為第一位完全為了漫畫創作的主角,此創舉讓 DC 成為漫畫界的龍頭,也讓各家出版商覬覦新商機。隔年 Martin Goodman 搭上這股順風車,成立 Timely 公司,前兩位超級英雄的構想源自於火和水,前者是變成一團火球飛上天的《Human Torch / 霹靂火》,後者是住在海裡的《Prince Namor / 海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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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兩位在漫威歷史佔有一席之地的天才陸續任職,第一位是被譽為史上最偉大畫家的 Jack Kirby (傑克‧科比),曾負責《Betty Boop / 貝蒂》和《Popeye / 大力水手卜派》等卡通製作,還有《國王》的封號,在 1940 年他和總編輯 Joe Simon 一起創造《Captain America / 美國隊長》,第二位是被稱為超級英雄漫畫之父的 Stan Lee (史丹‧李), 17 歲那年在舅舅的介紹下進入公司,隔年 (1941 年) 晉升總編輯,負責劇情發想和撰寫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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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對手陣營的《超人》和《蝙蝠俠》忙著對付異形或變裝壞蛋時,漫威採用更貼近現實的做法,對抗二次世界大戰的敵人—《海王子》正摧毀靠近紐約的德國潛水艇,《美國隊長》持續打擊希特勒帶領的邪惡勢力。而珍珠港被偷襲之後,美國決定參戰,《美國隊長》這位服裝、配件和個性都充滿愛國主義的超級士兵,發揮了鼓舞士氣的作用,是戰爭期間漫威最暢銷的漫畫,不到兩年的時間,漫畫產業的單月發行量從一千五百萬增加到兩千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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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二次大戰結束,人們不想再看到與戰爭或打鬥有關的題材,超級英雄漫畫進入衰退期, 1950 年《美國隊長》正式畫下句點,宣告漫畫的黃金年代已經結束。隔年漫威以《Atlas》的名稱,緊緊追隨市場趨勢,犯罪、恐怖、西部牛仔或羅曼史的題材正夯,他們就模仿並出版同一種漫畫,絲毫沒有遠見,並開始裁員。

1954 年十五家漫畫業者退出市場,同年漫畫自律法通過,太過暴力或性感的內容,以及封面沒有貼上 Comic Code 標誌的漫畫不能發行,使發行量幾乎腰斬。另外,電視的大量普及化,讓看漫畫的人變少,雪上加霜的是漫威合作的批發商因法律糾紛停業,跑去委託對手 DC 的批發商,無奈地接受每個月不得超過八種刊物的條件,種種不利的因素導致漫威調降薪水和裁撤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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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還在漫威工作的人並不認同公司的抄襲策略,更不敢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職業,如果在宴會上表明是漫畫家,對方馬上失去興趣,掉頭走人。 Stan Lee 也在此時把封面上的署名從 Stanley Leiber 改成 Stan Lee,他不想以真實姓名被人記住是漫畫作家。

P.S. 四零和五零時代被稱為漫畫界的黃金年代 (The Golden Age),《超人》首次現身的第一集《Action Comic》得標價超過台幣一千萬,可惜保存下來且完整無缺的漫畫書不多,因為漫畫除了提供短暫娛樂之外毫無價值,大部分被隨手丟棄,或者以廢紙回收,充當二戰時期的戰略物資。



【The Birth of the Marvel Universe:1960-1969】

二戰時期的年輕人沒有太多個人興趣,等於瞬間被迫從孩子成長為大人,六零年代的青少年則前所未有地獨立,迫切需要娛樂,DC 為了八歲小孩或愚蠢大人畫的《超人》和《蝙蝠俠》無法滿足需求,給了漫威可趁之機,抓住這股改變的風潮。近年來屢創票房佳績的超級英雄就是在超過五十多年前構想出來的,從 1960 到 1969 年是漫威走出自我風格的關鍵階段,不幸也是大起大落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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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DC 把《超人》、《蝙蝠俠》和《神力女超人》放在同一本漫畫《The Justice League of American / 正義聯盟》,在市場異軍突起時,某一天 Martin Goodman 馬上要求 Stan Lee 把《霹靂火》、《海王子》和《美國隊長》組成一隊加以抗衡,其實那天下午 Stan Lee 已經有遞出辭呈的打算,他在漫畫產業待了二十年,將近四十歲的他早就心灰意冷,厭倦不停寫作和毫無創意的工作。晚上回家以後,老婆鼓勵他放手一搏,乾脆寫自己一直想寫,可能會吸引年輕讀者的故事,最糟的情況就是被解雇,反正本來就要離職,沒有什麼損失。於是 Stan Lee 一口氣想出四個角色,以活生生的人為樣板,他們沒有制服,根本不像超級英雄,彼此相異的個性帶出有趣和好笑的對白,也就是 1961 年的《The Fantastic Four / 驚奇四超人》,特色在於要跟內在的負面情緒對抗,甚至討厭本身的超能力,《Human Torch / 霹靂火》又魯莽又不成熟,還有《The Thing / 石頭人》想回歸正常人的身分,這些前所未見的設定卻讓漫畫熱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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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年 Stan Lee 受到科學怪人的啟發,怪物不見得一定是壞人,加上《驚奇四超人》中的《石頭人》證明好的怪物也有賣點,因此他想繼續沿用這個點子,創造一個能在怪物和人類之間變換的主角,而且身分沒有人知道,這是以往漫畫中沒看過的劇情。另外,他對於科學的理解不深,根本不知道伽瑪射線是什麼玩意,不過聽起來很酷,於是讓主角布魯斯‧班納 (Bruce Banner)被曝露在伽瑪射線之下,變成綠色皮膚的巨大怪物《The Incredible Hulk / 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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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 Stan Lee 從牆上的蜘蛛得到靈感,跟 Martin Goodman 說:「有一位少年超級英雄叫《蜘蛛人》,可以發射蜘蛛絲四處飛來飛去,還能黏在牆上移動,同時有許多困擾自己的問題。」Martin 馬上回應:「第一,沒有人喜歡蜘蛛;第二,青少年全是小屁孩;第三,難道你不知道超級英雄代表無所不能嗎?怎麼可能有解決不了的問題?」然後就把 Stan Lee 趕出辦公室,但隨即想到不如把新角色安排在《Amazing Fantasy》漫畫登場,萬一評價不佳影響一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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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漫畫銷售量創新高,幾個月後 Martin Goodman 跑來找 Stan Lee 說:「嘿!還記得那個你之前提過,我和你都很喜歡的《蜘蛛人》點子嗎?我們來發行獨立漫畫!」一夕之間《Spider Man / 蜘蛛人》成為自《超人》以來最暢銷的漫畫,內容非常生活化,例如主角彼得‧帕克老是為錢煩惱、在學校沒有什麼朋友、不敢跟喜歡的女生告白、要決定繼續跟八爪博士打鬥,或是幫阿姨拿心臟病藥,諸如此類的問題能夠讓青少年理解並獲得共鳴。

連續想出《驚奇四超人》、《浩克》和《蜘蛛人》之後, Stan Lee 不放棄推陳出新。《浩克》已經是最強的人類,或許剩下神明能超越《浩克》?他考量一般人對羅馬和希臘神話較為熟悉,所以刻意從挪威神話挑選主角,搭配北歐海盜的服裝,並用類似聖經或莎士比亞的語調說話。另外, Stan Lee 不想要這位超級英雄跟超人一樣想飛到哪就飛到哪,必須依靠雷神之槌才能飛行,這種設定較為合理和讓人信服,《Thor / 雷神索爾》的漫畫就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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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 Stan Lee 想起童話中的《Tom Thumb / 大拇指湯姆》,創作出能把自己縮小成螞蟻大小的《Ant-man / 蟻人》,會成功或失敗不得而知,至少是全新的原創點子,還有《Wasp / 黃蜂女》當女朋友,幾個月之後更賦予《蟻人》變大身形的能力,取名為《Giant Man / 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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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 年的春天,年輕人為了公民權益和反戰訴求走上街頭,更瞧不起販賣軍火賺錢的企業家, Stan Lee 馬上用這個題材創作出《Iron Man / 鋼鐵人》,東尼‧史塔克 (Tony Stark) 繼承父親的軍火公司,某次被壞人綁架時打造出鋼鐵裝脫身,雖然身為多金的企業家,私底下以鋼鐵人的身分維護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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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為止,每一個 Stan Lee 的構想都變成暢銷漫畫,老闆 Martin Goodman 認為歸功於標題取的好, Stan Lee 則認為是較為真實的主角個性和對白,以及幽默感。兩人爭論不休時, Stan Lee 說:「好!我就用讀者最反感的戰爭題材,配上史上最爛的標題創作新角色,保證同樣會大賣!」於是漫威推出《Sgt. Nick and His Howling Commandos / 中士尼克福瑞和他的咆哮突擊隊》,帶領其他隊員在二次世界大戰突圍,後來評價太好,漫畫改名為《Nick Fury, Agent of S.H.I.E.L.D / 神隊局探員尼克‧福瑞》,並成為日後的神盾局局長,差別在於最早期的設定為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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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 年的七月,漫威發行《Doctor Strange / 奇異博士》漫畫,一位自視甚高,只想賺更多錢的外科醫生,由於一場意外讓雙手受傷,日後被西藏的魔法師收為門徒,並獲得強大的魔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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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八月《The Avengers / 復仇者聯盟》首次集結多位超級英雄:《索爾》、《鋼鐵人》、《浩克》、《蟻人》和《黃蜂女》,聯手對付《索爾》的弟弟洛基 (Lo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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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漫威打算趁勝追擊, Stan Lee 又要為新的超級英雄如何獲得超能力傷腦筋。他靈機一動,既然基因突變是自然發生,沒有理由能解釋,亦沒有任何限制,用這個點子最簡單,讓一群年輕人因突變擁有各種超能力,還能任意加入更多角色。原本的標題是《The Mutants / 變種人》,可是 Martin Goodman 覺得這個字彙對讀者來說太艱深, Stan Lee 想到漫畫裡有一位主角 X 教授 (Xavier),不妨改為《The X-Men / X 戰警》,馬上獲得同意。雖然 Stan Lee 覺得換湯不換藥,搞不懂 Martin 的邏輯,變種人沒人知道什麼意思,那怎麼可能知道 X 代表什麼。不管怎樣,變種人跟過去的超級英雄不同,超能力是天生的,不僅要對抗《Magneto / 萬磁王》,還被他們想保護的人類趕盡殺絕。這是漫威首次在漫畫裡觸及公民權利和社會分裂的議題, Stan Lee 希望讀者能體認到社會的組成是非常多元化的,不要因為別人的不同去恐懼或憎恨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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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1964 年先是蘇聯特務《Black Widow / 黑寡婦》加入《復仇者聯盟》,接著盲眼律師化身為《Daredevil / 夜魔俠》,過去四年來每一本出現新主角的漫畫都像是一支支全壘打,壯大漫威的漫畫王國聲勢,下一步就是要讓更多讀者知道他們的存在。 Stan Lee 四處演講推廣漫畫,並針對大學生成立《M.M.M.S.》,代表 Merry Marvel Marching Society 粉絲俱樂部。在 1965 年漫畫一年的發行量達到三千五百萬,《M.M.M.S.》有四萬名會員,每天收到約五百封讀者的來信,不時有人跑到漫威的辦公大樓要看 Stan Lee 以及其他的畫家。關於漫威的成功,有雜誌認為它是第一本給後青春期讀者逃脫現實的最佳讀物,同時也是唯一緊密結合真實世界的漫畫,超級英雄幾乎全住在紐約,出沒或打鬥的場景在日常生活中四處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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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 年 Martin Goodman 要求增加更多新漫畫,先推出多位主角的《Inhumans / 異人族》,再輪到漫畫史上第一位黑人超級英雄《Coal Tiger / 黑豹》,日後改名為《Black Panther》,不過受限於 DC 仍掌握批發商,漫威只好先讓《黑豹》在《驚奇四超人》中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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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積夠多超級英雄之後,Marvel 引以為傲的《Marvel Universe / 漫威宇宙》逐漸成形,每一期的情節都跟下一期有關係,藉由重要主角帶出更多配角,同時讓主角彼此之間的關係更緊密,還能使被遺忘的主角們重新登場。這個新概念讓漫畫更暢銷,得以刊登刮鬍泡和汽車廣告。此外,公司內部人才濟濟,作者和畫家是五零年代以來最多和最優秀的;外部則不再被 DC 的批發商箝制,想發行多少種漫畫都沒差,諷刺的是,市場已經不再適合過度擴張。

當時沒人想到漫畫產業會從 1967 年起走下坡,Martin Goodman 在隔年把漫威賣給商人 Martin Ackerman,自己繼續擔任發行人,對方還附帶一個條件,就是 Stan Lee 必須留任。為了減少虧損,漫威取消了某些漫畫的發行,又實施裁員措施,能力最好的畫家反而先被資遣,考量到他們比其他人更容易找到工作。

市場的低潮到了 1970 年仍未見起色,開朝元老和傳奇畫家 Jack Kirby 執意跳槽到 DC,對內部的士氣是一大打擊,其他畫家不敢接手《驚奇四超人》,認為自己沒資格領養他一手養大的小孩,還有人把他最後抽的雪茄菸裱框放在牆上,營造大師還留在漫威的感覺。

P.S.
1.在書本裡把 1934 到 1970 編在第一部分《Creation and Myths》,描寫漫畫產業的興起和沒落,對照其他四個部分,是全書之中篇幅最多的。

2.Stan Lee 就是這一位在漫威改編電影中都會客串一角的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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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ge of Expansion:1970-1979】

這不是 Stan Lee第一次看到幫漫威成長的功臣們一一離開,曾在 1941年、1949 年和 1957 發生過,差別在於這一次他有權力決定如何拯救公司。時光飛逝,轉眼之間他待在漫畫界邁向第四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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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 年尼克森總統宣布社會危機的第一名是毒品氾濫但受限於 1955 年通過的漫畫自律法,漫畫書內容不准涉及毒品話題。 1971 年漫威接受美國衛生教育福利部 (U.S. Department of Health, Education, and Welfare) 的請求,用三期的《蜘蛛人》探討毒品問題,雖然初稿被漫畫準則管理局否決,Martin Goodman 全力支持 Stan Lee 用漫畫宣導反毒的決心,直接把 Comic Code 標誌從封面拿掉,出版後收到父母、老師和醫生的大量來信,說他們有多喜歡這一期的漫畫,不到一周的時間,漫畫準則管理局就同意解禁,並更改漫畫自律法的規定。

封面有吸食毒品產生幻覺而墜樓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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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 年 Martin Goodman 正式退休, Stan Lee 升任為總裁兼任發行人,第一次他有資格大刀闊斧地改革。漫威決定緊追讀者喜好和市場走向,無論是主角或服裝。《X 戰警》中的《Beast / 野獸》重新被塑造成毛茸茸的怪物造型,還推出《Ghost Rider / 惡靈戰警》和《Luke Cage, Hero for Hire / 路克凱吉》兩個新的超級英雄。前者為了救父親一命,出賣靈魂給惡魔,獲得操控地獄之火的能力;後者在監獄中自願當實驗品,皮膚變得刀槍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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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路克凱吉》和《美國隊長》的夥伴《Falcon / 獵鷹》以及隔年登場的《Blade / 刀鋒戰士》,全都受到黑人讀者的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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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到甜頭的 Stan Lee 如法炮製,在一天之內想出了《Night Nurse》、《The Claws of the Cat》和《Shanna the She-Devil》三個角色,以女性讀者為目標顧客,結果九個月之內這三本獨立漫畫就全部停刊。漫威學到的一課是:黑人讀者會去買以白人為主角的漫畫,但白人讀者不看黑人主角的漫畫,更難的是讓男性讀者購買女性主角的漫畫。

1973 年,漫威想把電視的《Kung Fu / 功夫》影集改編成漫畫,可是該節目的製作者為華納兄弟,屬於 DC 的母公司,改為自己塑造新角色《Shang-Chi / 神奇》,和《奇異博士》同樣帶有東方神秘哲學的氛圍,卻有更多的武打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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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 年的另一件大事是《蜘蛛人》在跟綠魔鬼打鬥時,不小心害死了女主角關·史黛西 (Gwen Stacy),作者沒想到這個劇情會觸怒廣大粉絲。日後則被形容為改變漫畫歷史的大事件,讓讀者瞭解漫畫其實跟真實人生一樣,主角也是會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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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 年《Punisher / 制裁者》首次出現在《蜘蛛人》漫畫中,逐漸演變為漫威的經典角色之一。前海軍陸戰隊員從越戰生存下來,因為妻兒被黑道殺害,決定對所有罪犯採取殺無赦的殘酷手段。和過去不太殺人的超級英雄不同,他相信街頭正義,私刑才能解決司法不公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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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Wolverine / 金鋼狼》誕生,不像其他超級英雄有道德良知,他老是我行我素,亦不受任何約束,另類的風格很快累積一群忠實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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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 年漫威著眼於國際市場,將現有的《X 戰警》主角搭配新成員,並推出了非美國籍的超級英雄。在《Giant-Size X-Men》中,五位成員拯救了原本的《X 戰警》,他們分別是來自德國的《Nightcrawler / 夜行者》、肯亞的《Storm / 暴風女》、俄羅斯的《Colossus / 鋼人》,以及加拿大的《Wolverine / 金鋼狼》和《Thunder-bird》,期望全新組合能吸引年輕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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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個做法無法影響景氣低迷的事實,與此同時,超級市場逐漸取代傳統雜貨店,超市根本不想騰出空位放賣不出去的漫畫。另外,針對滯銷的漫畫,批發商可以把封面撕掉退貨給出版商,再低價賣掉沒有封面的漫畫,這些都對漫威大為不利。偏偏公司又做出錯誤的決策,造假銷售量,每個月實際只賣出一半的漫畫,卻在下個月增加兩倍的發行量,讓庫存愈積愈多,虧損愈來愈大。新總裁 Galton 上任時,公司已經虧了兩百萬美元,第一步除了取消某些漫畫的發行,第二步又是裁員。

P.S. 在書本裡把 1971 到 1977 編在第二部分《The Next Generation》。


【Marvel's Main Event:1980-1989】

1976 年被後人稱為 Trouble Shooter (麻煩終結者) 的 Jim Shooter 加入漫威,初期擔任助理編輯和作家,出乎意料地成為公司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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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Shooter 於 1978 年升任總編輯,眼前待解決問題不少—每個月預計發行 45 種漫畫,只有 26 種如期出版,有些則延後上市達四個月之久。當 DC 裁撤將近四成的員工時, Shooter 趁機吸收優秀人才,幫漫威的《鋼鐵人》注入新生命,揭露東尼‧史塔克更多不為人知的私生活。另外,在《The Uncanny X-men》中,《金鋼狼》的身世之謎逐漸被解開,像是為什麼會說流利的日文、他的父親是誰…等,而長生不老的孤獨生活、不能跟愛人白頭偕老的遺憾,讓單身讀者感同身受,決定掏錢支持漫畫。

1979 年 Stan Lee 怕環球影業即將在電視上創造女性版的《浩克》角色,他先發制人推出了《She-Hulk》,描述布魯斯‧班納的表妹被黑幫分子所傷,輸入他的血液才活下來,有了相同的突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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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 年漫威把《Marvel Girl》的琴‧葛雷 (Jean Grey) 改造成漫畫史上能力最強的女性角色《Phoenix / 鳳凰》,隨後又將她賜死營造劇情高潮,該期《X 戰警》漫畫銷售量是其他刊物的兩倍,後果是作者收到讀者的死亡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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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 年畫家 Frank Miller 接手《夜魔俠》,同時身兼作者,漫畫風格更為黑暗,充斥更多暴力,讓這個角色十五年以來再次受到讀者的青睞,並創造女忍者《Elektra / 幻影殺手》,一登場就頗受喜愛。不過她在第 181 期死去時,雖然讓銷售量飆高, Miller 卻收到了讀者的死亡威脅信,和老婆被請到 FBI 協助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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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X 戰警》的《Days of Future Past / 未來昔日》,描寫未來的變種人被人類發明的哨兵機器人追殺,必須回到過去阻止浩劫發生,獨特的劇情很對粉絲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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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在漫畫劇情做足功課之後,下一個挑戰就是提高銷售量,請來漫畫專賣店的女店長 Carol Kalish,作為漫威和全國三千家漫畫店做生意的負責人。這個新的生意模式稱為 Direct Sales,以前是漫威賣給批發商,他們再賣給零售商,可是無論便利商店或報攤,漫畫都輕易被淹沒在其他雜誌之中。相較之下,漫畫迷一走進漫畫專賣店,就已經是要花錢的潛在顧客 (pre-sold),問題在於買哪一本和買多少本。 Carol Kalish 的優勢在於自己經營過漫畫店,很清楚漫威和漫畫店業者在同一條船上,不該單方面剝削他們,因此幫漫畫店談了不少有利的生意條款,同時她本身為重度漫畫迷,聊起內容如數家珍,趁機說服對方大量進貨,每個月的業績平均多賣出 42 萬本漫畫。

1982 年漫威銷售量比去年成長兩成,針對喜愛收藏漫畫的死忠粉絲,推出經典再版漫畫,採用品質更好和更昂貴的印刷紙。另一個變化是封面能擠進愈多超級英雄愈好,把《漫威宇宙》的效應發揮到極致,像《Marvel Super Hero Contest of Champions》的封面就多達 36 位主角,透過大亂鬥看誰才是最強的超級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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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 Shooter 覺得《漫威宇宙》太過複雜,主角們的過去歷史讓讀者要花很多時間了解,打算導入 Big Bang (大爆炸) 的概念,把主要角色的故事重新開機 — 像是讓索爾、彼得‧帕克和史蒂芬‧羅傑斯死亡,改為其他人來接任《索爾》、《蜘蛛人》和《美國隊長》,但這個計畫遭受內部的強烈反彈。

1984年 Shooter 寫完故事,和其他非大牌畫家共同推出《Secret Wars / 秘密戰爭》,又是把超級英雄們大鍋炒,拚個你死我活。在六零年代,讀者會受漫畫主角和知名創作者吸引而購買;七零年代的讀者追隨創作者更甚於某位主角或某家公司;八零年代的《秘密戰爭》則希望把焦點移回漫畫主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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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1983 年時漫威曾跟 DC 一起討論《正義聯盟和復仇者聯盟》的漫畫,後來沒有成真, 1984 年隨著業績持續成長,漫威自己想出新方法,先推出第二隊《復仇者聯盟》,由於基地在洛杉磯,取名為《West Coast Avengers / 西岸復仇者》,《X 戰警》系列也有新的小組,由《野獸》、《天使》和《冰人》組成《The Defenders / 捍衛者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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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漫威聲勢如日中天,不僅不需要跟 DC 合作, DC 還因漫畫銷量不佳, 主動詢問是否可以授權給漫威發行七種漫畫,包括《超人》、《蝙蝠俠》、《神力女超人》、《綠光戰警》…等,一周之後 First Comics 公司控告漫威和 World Color Printing 印刷公司涉嫌壟斷市場,和 DC 的交易案隨之告吹。

1986 年是美國漫畫的分水嶺,風水輪流轉,《MAUS / 鼠族》和 DC 的《Watchman / 守護者》以及《Batman Dark Knight / 蝙蝠俠之黑暗騎士》三本漫畫瞄準成人市場製作,改變讀者對於傳統漫畫的認知。然而漫威成立二十五周年時,沒有把握這個趨勢,Shooter 執意推出《The New Universe》,原本預計連載三年的漫畫,因市場反應不佳提前終止。同年漫威的母公司 Marvel Entertainment Group 被 New World Picture 製片公司買下,新任老闆鬧了笑話,以為自己買到《超人》版權,被屬下提醒後才知道買錯公司。

1987 年畫家和作家再也受不了 Shooter 的高壓控制和堅持己見,漫威請他捲鋪蓋走人,由 Tom DeFalco 接任總編輯。New World Picture 製片公司則致力於把漫威的漫畫主角電影化,結果試圖從 Canon Film 買回《蜘蛛人》版權失敗,加上股價下跌,最後把漫威賣給富豪羅納德‧斐雷曼 (Ronald O. Perelman ),漫威僅僅是他龐大事業帝國的一小塊,完全沒有放心思在漫畫上,純粹想炒作股票。

1988年的《蜘蛛人》漫畫由 Tom DeFalco 親自參與編劇,外星異形 《Venom》寄生在蜘蛛人身上後,戰衣會從紅藍色變成黑色,大幅提升超能力,銷售量創下二十年來的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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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在書本裡把 1978 到 1986 編在第三部分《Trouble Shooter》,描述總編輯 Jim Shooter 任內的漫威發展概況。


 【Marvel Reborn:1990-1996】


九零年代很弔詭,漫畫產業需求大增,反而市場跌落谷底;漫威換了新老闆,在外界一片看好下讓公司上市,反而從雲端重重摔落,這一次公司裡面沒有任何人能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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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讀者發現漫畫書不光能閱讀,還能視為收藏品變賣賺錢時,他們競相囤積大量的漫畫,瞬間漫畫公司活在夢寐以求的天堂裡,銷售量屢破紀錄。 1990 年隨著畫家 Todd McFarlanes 的《Spider-Man #1 / 蜘蛛人第一集》上市,即使內容沒有亮點,卻靠多樣化的封面創下佳績,包括一般版、銀色墨水版和精裝塑膠袋版,甚至還推出白金版,有些讀者收藏精裝塑膠袋版,不想拆開袋子,再去買第二本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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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 年殺手《Deadpool / 死侍》出現在《New Mutants / 新變種人》漫畫中,由於評價不錯,之後發行獨立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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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總編輯 Tom DeFalco 繼續擴張已經有四種漫畫的《X 戰警》,除了《Uncanny X-Men》、《Wolverine》、《New Mutants》和《X-Factor》之外,新的系列取名為《X-Men》,過不久又推出《X-Force》,由《死侍》等人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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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兩年漫威營收成長兩成,老闆斐雷曼趁此大好時機,在 1991 年七月公開募股,漫威上市之後股票造成搶購風潮,大導演詹姆斯‧柯麥隆 (James Cameron) 還說要親自執導《蜘蛛人》電影。

1992 年創辦人 Martin Goodman 逝世,同年畫家大鬧出走潮,他們時常和編輯的意見沒有共識,希望有更多自主權,於是《蜘蛛人》的畫家 Todd McFarlanes 和其他六人離開漫威自立門戶,成立 Image Comic 漫畫公司,出版《Spawn / 閃靈悍將》等作品。此外,漫威的特殊封面行銷策略提升了當期銷售量,但導致前一期和下一期的銷售量下滑,把三期合併計算的話,整體銷售量還減少兩成。另一方面,盡管出貨量不斷攀升,可是庫存堆積在零售商那邊,不准退貨,被逼著吸收滯銷的成本。

內憂外患都沒解決,漫威仍大張旗鼓地擴張事業版圖,在運動球員卡市場下滑的情況下,執意買下製造商龍頭之一的 Fleer,營收雖然比 1991 年成長一倍,負債也迅速累積到美金兩億四千萬。

此時漫威的股價只剩原來的四成不到,開啟名為《Marvelution》的振興計畫,先以五人小組取代 Tom DeFalco 當總編輯,各自負責一類或單一漫畫,有自己的業績目標,盈虧自負,目的是以明確分工強化旗下的副品牌 (sub-brands),讓銷售量慘澹的《美國隊長》或《夜魔俠》不會被遮蔽在《蜘蛛人》和《X 戰警》的光芒下。

這個組織改造立意良好,執行後效果不彰,讓《漫威宇宙》更加混亂,《X 戰警》推出《Age of Apocalypse / 天啟》,讓 X 教授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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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漫威還創作出許多山寨版的超級英雄 —《Thunderstrike》的槌子與裝扮和《索爾》相似度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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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 Machine / 戰爭機器》就是換個顏色的鋼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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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 Agent》跟美國隊長穿差不多的衣服,拿著相同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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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扯的是《蜘蛛人》的《The Clone Sage / 克隆傳說》,預計四個月的故事歹戲拖棚了兩年,彼得‧帕克發現世界上有好幾位自己的複製人,漫畫銷售量衰退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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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 年受到棒球大聯盟罷工事件的影響,讓球員卡生意一落千丈,漫威被逼著解雇員工,是 1957 年以來的第一次,卻不是最後一次。在內部的紛亂未息時,對外的事業併購更加急躁,先買下歐洲雜誌公司 Panini 和專門發行兒童雜誌的 Welsh Publishing Group,接著搶先 DC 一步收購出版商 Malibu, 12 月底還買了市佔率 40% 的批發商 Heroes World。

1995 年漫威宣布 Heroes World 為專屬批發商,漫畫專賣店同意他們訂定的條件才能進貨,被原本和漫威合作的業者 Capital City 控告惡意終止合約。一周之後,漫威又收購球員卡公司 Skybox,是旗下不賺錢的球員卡公司 Fleer 的競爭對手。兩年以來的多筆併購決策讓外人霧裡看花,明明虧損連連,又積極發動銀彈攻勢。

1996 年漫威推出《Heroes Reborn》系列,從頭詮釋《復仇者聯盟》、《美國隊長》、《驚奇四超人》和《鋼鐵人》,聲稱是為了讓經典人物的人氣更旺。此時五大編輯之一的 Mark Gruenwald 拒絕 DC 的挖角,拼命想拯救待了二十年的老東家,但多年來看到夥伴相繼離開,並承受一直請同事走路的壓力,讓身體健康的他才 42 歲就因心臟病發作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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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展至此,漫威就算裁撤三分之一的員工也難挽頹勢,光是 1996 年第四季虧損就高達美金四億元,別無選擇申請破產保護令。當時有許多謠言,像是業者拿不到漫威積欠的款項,把矛頭指向畫家或作家,控告他們想拿到錢。另外,漫威曾賣掉會議室的兩扇門,因為上面畫的《蜘蛛人》還有一點價值。

發佈破產消息的那一天是 12 月 27 日,眾人沉浸在耶誕節歡樂氣氛時,漫威卻是墜入無底深淵的一天,更慘的是,沒人知道這是末日盡頭,還是才剛開始…

P.S. 在書本裡把 1986 到 1996 編在第四部分《Boom and Bust》,象徵大起大落,最終破產的危機。

 

這一篇文章我穿 Q 版《浩克》背心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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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介紹漫威從 1996 年到 2016 年的歷史,宣告破產之後,從不看漫畫的兩大富豪爭奪經營權,誰才是最後贏家?為什麼《蜘蛛人》會成為漫威的救星?漫威如何從漫畫產業跨足到電影產業?預算不足又沒卡司怎麼跟好萊塢五大片商打對台?

 《Marvel Comics The Untold Story / 你所不知道的漫威》讀後感想 (二):超級英雄王國漫威的浴火重生和電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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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只羨慕漫威的風光與榮耀,看不到背後無數的鬥爭與犧牲,我分成「老闆 vs 員工」、「公司 vs 創作者」、「總編輯 vs 創作者」、「畫家 vs作者」四個面向,介紹真實發生在漫威的內戰,並分享所學到的管理觀念和做法:

《Marvel Comics The Untold Story / 你所不知道的漫威》讀後感想 (三):超級英雄王國漫威的慘烈內戰—給經營者和上班族的必修管理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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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隊長》從 1941 年被創造後,經過七十五年還愈來愈紅,到底漫威的超級英雄人物魅力何在?我從書本和電影中歸納出八大秘訣,以及可能會碰到的八個瓶頸。

《Marvel Comics The Untold Story / 你所不知道的漫威》讀後感想 (四):超級英雄王國漫威的成功秘訣和未來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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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費十一個月研究漫威這家公司,用一篇文章總結自己的感想,分為「漫畫創作」、「公司經營」、「職場應用」和「個人收穫」四個部分:

《Marvel Comics The Untold Story / 你所不知道的漫威》讀後感想 (五):超級英雄王國漫威教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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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更了解 Stan Lee 的讀者,不可錯過他的自傳和紀錄片 DVD 感想:

《Excelsior》 讀後感想 – 美國超級英雄漫畫之父 Stan Lee 史丹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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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影音】

Marvel 官網的 75 周年紀念網頁:

Marvel 75 Years Annivers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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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vel 75 周年紀念影片 ( 60 和 70 年代):

Marvel 75th Anniversary: The 1960's & 1970's



Marvel 75 周年紀念影片 ( 80 和 90年代):

Marvel 's Main Event - The Marvel 75th Anniversary Hits the 80's & 90's



Marvel 75 周年紀念影片片段 (由 Lorraine Cink 快速介紹):

Marvel's 75th Anniversary - The Watcher Ep 10 2014

1 分 40 秒起介紹 2014 年起的新變化,包括:

1) 愈來愈多女性主角當封面的漫畫,像是《Captain Marvel / 驚奇隊長》、《Black Widow / 黑寡婦》、《She-Hulk / 女浩克》、《Elektra / 幻影殺手》和《Ms. Marvel》。

2) LGBT 角色,也就是是女同性戀者(Lesbians)、男同性戀者(Gays)、雙性戀者(Bisexuals)與跨性別者(Transgender)的英文首字母縮略字,甚至舉行同性戀婚禮。



Marvel 75 周年紀念影片 (Stan Lee 專訪),他說在漫威最難忘的回憶就是跟老闆提出《蜘蛛人》的點子被打槍,讀者反應大好之後又回頭找他發行獨立漫畫

Marvel 75th Anniversary: Stan Lee Interview

 


Marvel 75 周年紀念影片片段,從 2 分 22 秒起正式介紹:

Marvel 75 Years From Pulp to Pop! English Movie



Marvel 75 周年紀念影片片段,沒有賣 DVD,只能從網路搜尋:

Marvel Studios Assembling a Universe English Movie



能看到大部分漫威漫畫的每一期封面,有些角色首次登場是在其他主角的漫畫中,所以要費心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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