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年時 30 歲的 NBA 球員 Alonzo Mourning 正處於人生和職業生涯的高峰,他的小女兒剛剛出生,也是 MVP (Most Valuable Player,最有價值球員) 的候選人,同時榮登 NBA 年度第一隊,以及獲得年度防守球員獎,並幫助美國在雪梨奧運奪得金牌。Mourning 的終極目標只剩下替熱火隊拿下總冠軍,所以他在休季期間比往常更瘋狂鍛練,把身材和體能調整到無堅不摧的狀態迎接新球季,沒想到醫生一通電話讓他的人生風雲變色,Mourning 罹患無法治癒的局部性腎絲球硬化症,必須進行腎臟移植手術。從小到大他無論遇到任何挑戰,總是正面迎擊去克服障礙,只要加倍努力,沒有過不去的難關。這是 Mourning 第一次感覺到徬徨和恐懼,因為不光是運動生命宣告結束而已,更攸關自己的生死存亡………



以下的文章分成兩個部份來介紹 Alonzo Mourning 的自傳『Resilience』:
Part 1 是他的成長背景和人生故事。
Part 2 則是 Key Takeaways。



Part 1:Career Path

【Before NBA】

小時候的 Mourning 不管跟其他孩子玩什麼,只要輸了他就嚎啕大哭,即使父親安慰他總是有人輸有人贏,他卻聽不進去。相反地,他確保自己參加任何比賽或遊戲,都要當勝利者,例如只是大家去釣魚,他也非得要釣到最大的那一尾。這樣的態度也反映在他的人生觀上,做完決定之後,一定全力以赴,別人的意見都不能影響他,尤其是攸關人生前途的事情。所以當父母在他 10 歲離婚時,一方面他的情緒大受打擊,變成難以控制和製造麻煩的小孩;一方面他知道如果繼續留在家裡,情況會愈來愈糟,所以他跟政府申請搬去「Group Home,團體之家」。雖然暫時不會受到父母親的影響,但是那邊有許多脾氣暴躁和有心理疾病的孩子,於是 Mourning 在內心築起一道阻止任何人進入的高牆,除了自己以外,從不相信任何人。在團體之家度過難熬的一年之後,Mourning 終於在第二個寄養家庭找到歸屬感,曾經養育過 49 位小孩的 Threet 用愛心和關懷,讓他逐漸卸下心防,不只是照顧,更教導他做人做事的道理,所以 Mourning 把 Threet 當成自己的媽媽看待,一直待到就讀大學時才搬走。

Mourning 在 6 歲時被醫生認定是過動兒,但是超齡的身材導致藥物治療效果不佳,所以父親希望藉由運動消耗他過多的體力。他嘗試過拳擊,但是沒有對手敢跟他對打,後來 Mourning 才發現最適合自己的運動其實是籃球,因為他除了人高馬大,還有很長的手臂和一雙大手。他在 8 年級時就可以灌籃,高中時期甚至兩度灌碎玻璃籃框。而高中教練 Bill Lassiter 灌輸 Mourning 防守意識和訓練各種技巧,讓他曾在 AAU 的比賽裡創下單場 20 火鍋的紀錄。他在禁區所展現的主宰力讓各家大學展開搶人大賽,許多校隊教練都保證 Mourning 能夠當先發球員和有足夠的出賽時間,以及學校方面提供的優渥條件,只有 Georgetown 大學的教練 John Thompson 獨樹一格,告訴 Mourning 必須要靠自己爭取可以上場的任何一分鐘,包括先發的權利。Thompson 唯一能夠保證的事情是盡力督導他取得大學文憑。Mourning 和 Threet 被 Thompson 的誠懇和承諾所打動,所以最後選擇了以中鋒聞名的 Georgetown 大學。



John Thompson 的籃球觀念是防守至上,和 Mourning 的球風相得益彰,即使 Mourning 有平均 20 分以上的得分能力,Thompson 要他更專注在防守方面。在籃球比賽裡,不是哪一隊先得到 100 分就獲勝,而是時間結束時,看哪一隊可以比另外一隊多拿一分。所以 Mourning 在場上阻止對手的每一次進攻、封蓋的每一個火鍋,和製造的每一次失誤,都能夠讓球隊離勝利的目標愈來愈近。Mourning 在大一時就繳出平均 4.9 次火鍋的成績,即使當時的潮流是棄學加入 NBA,他卻願意留在學校打滿四年,為創造球隊的歷史地位多付出一點心力。大四時他有平均 21.3 分和 10.7 籃板的優異表現,雖然後來沒有替學校贏得冠軍,但是讓他在 1993 年的 NBA 選秀得到榜眼的肯定,僅次於狀元 Shaquille O’Neal,並加入了擴編不久的夏洛特黃蜂隊。

【The Battle】

在黃蜂隊的三個球季裡,Mourning 有平均 21 分,10 籃板和 3 火鍋,不過由於續約金額和球隊沒有共識,所以他到自由市場試水溫,最終選擇加盟熱火隊,因為 Mourning 很欣賞 Pat Riley 教練鐵血治軍的風格和強悍防守的哲學。而他的加入也替熱火隊和尼克隊的世仇對決戲碼拉開序幕,在 1997 年熱火隊以 4:3 在東區準決賽淘汰尼克隊,卻在決賽以1:4 輸給 Jordan 領軍的公牛隊;1998 和 1999 年兩度在第一輪血戰 5 場之後被尼克隊淘汰;2000 年東區準決賽又和尼克隊狹路相逢,雙方勢均力敵,game 3 打到延長賽熱火隊以一分之差險勝,game 6 換尼克隊以兩分贏球,最後的 game 7 尼克隊則以 83:82 帶走勝利。



Mourning 認為擊敗宿敵和贏取冠軍真的指日可待,於是在季外更勤奮練習和健身,沒想到他在一次昏倒的意外之後,被醫生診斷出局部性腎絲球硬化症,必須靠著洗腎和換腎手術才能維繫生命。後來他透過朋友的介紹,聯繫到了腎臟疾病的權威 Appel 醫師, Mourning 先接受詳細的檢查,開始保守性的藥物治療,等到觀察數月確認病情穩定,他就在 2001 年的最後 13 場比賽回到球場,還參加了 2002 球季的 75 場比賽,甚至仍有 15.7分,8.4 籃板和 2.5 火鍋的成績。但是這個像不定時炸彈的腎臟疾病,讓熱火隊不同意以 Mourning 想要的價碼續約,所以他只好在 2003 年轉到籃網隊去。

來到新球隊的 Mourning 打算跟球團證明自己值得這份合約,結果打完 12 場比賽之後腎臟狀況突然惡化,唯有換腎才能拯救他的性命。幸運的 Mourning 有他的表弟 Jason 當捐贈人,並且順利完成移植手術,不過他的下腹部有一條長達 30 公分的切口,任何輕微的身體移動都如同刀割一樣痛苦。同時腹部必須持續抽出積水,以及服用帶來強烈不適感的藥物。但是這些 Mourning 都想辦法承受,倒數著可以開始運動的日子。因為 34 歲的他知道自己接近職業運動生涯的尾聲,加上換腎的影響, Mourning 只剩下渺茫的機會可以重返 NBA。手術之後他嚴格控制飲食,第 6 週起他就聘請了私人訓練員,每天都去健身房報到。他比以前多了 7 公斤,體脂肪變成一般人水準的 13.2%,僅能在跑步機上緩慢行走,而且每一個伸展動作都感覺得到傷口縫線被拉開的疼痛。在漫長又苦悶的訓練期間裡,他跟自己說:” Pain is temporary. Quitting lasts forever. / 疼痛只是一時的,放棄卻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終於在辛苦鍛鍊 8 個月以後, Mourning 重新恢復 6% 的體脂肪比率和練回精壯的體格,準備加入籃網隊的季前訓練營。

【The Comeback】

Mourning 是在籃下禁區討生活的球員,所以避免不了激烈的身體碰撞,沒人知道對方在卡位或者搶球的過程中,會不會不小心打到他的腎臟。另外,這麼高強度的運動會使肌肉酵素增加,也有可能在比賽時造成腎衰竭。但是這些風險都無法阻擋 Mourning 歸隊的決心,不純粹是為了自己,他還想藉由自己回到 NBA 的例子,激勵換腎病患要有信心重新去過正常的生活。

籃網隊在兩度殺入冠軍賽之後,於 2004 球季把明星前鋒 Kenyon Martin 送到金塊隊,這個舉動讓 Mourning 不想繼續留在球隊,因為他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沒有太多時間等球隊重建,更不想坐以待斃。於是籃網隊把他送到暴龍隊交換 Vince Carter。那邊的狀況比籃網隊更糟,所以 Mourning 跟球團說明他冒著生命危險打球的原因,說服暴龍隊以 9 百萬美金買斷他的合約,他則自行吸收其餘的 6 百萬美金。

後來 Mourning 選擇回到老東家熱火隊,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球隊的當家球星,而且還要擔任過去勁敵 O’Neal 的替補。在 2005 年季後賽第一輪面對籃網隊的 game 2,他在 O’Neal 表現不佳的情況下挺身而出,得到 21 分 和 9 籃板;第二輪和巫師隊比賽的 game 3 和 game 4,因為O’Neal 受傷, Mourning 甚至以先發中鋒出賽,讓熱火隊以 8 勝 0 敗的成績打入東區決賽,最後和活塞隊纏鬥到 game 7 才敗下陣來。

季外的熱火隊展開一連串補強動作,加入 James Posey、Antoine Walker,和 Gary Payton 等眾多好手和老將,這一次終於在 2006 年的東區決賽以 4:2 擊敗活塞隊,要和 Nowitzki 領軍的小牛隊爭奪冠軍。結果前兩戰熱火隊一共輸了 24 分,媒體和記者們一致認為熱火隊完蛋了,只有 Riley 教練鼓勵他們:”真正的季後賽是從你輸掉第一場主場比賽之後才算開始。” 於是熱火隊重整旗鼓,要在接下來的主場三連戰扳回劣勢。Game 3 在終場前 6 分多鐘還落後 13 分,但是 Wade 的 42 分驚人表現讓熱火隊以兩分險勝。Game 4 熱火隊再下一城,Wade 36 分;O’Neal 17 分 和 13 籃板;Mourning 也貢獻 6 籃板和 3 火鍋。Game 5 又是靠 Wade 在最後 1.9 秒的兩次罰球,讓熱火隊驚險以 101 比 100 獲勝。打到這裡,熱火隊克服 0:2 的逆境,成功守住主場的三場比賽,變成以 3:2 領先。雖然剩餘的兩場比賽要回到小牛隊的主場,但是 Mourning 決定付出一切去拼戰,因為他和夢寐以求的總冠軍僅僅剩下 48 分鐘的距離而已。

Game 6 由於 O’Neal 陷入犯規麻煩, Mourning 必須分擔更多的上場時間,除了 8 分和 6 籃板之外,他還奮力敲出兩隊最高的 5 記火鍋,小牛隊的中鋒 Dampier、前鋒 Howard,以及後衛 Terry 通通難逃火鍋伺候。有一球 Mourning 從 Terry 後方飛身撲蓋,硬是把球轟到觀眾席上,自己也從空中重重摔落,然後他邊嘶吼邊雙手搥胸,緩緩從地板上爬起來。他顧不得醫生的忠告,假裝身體沒有任何疲憊和疼痛,完全是燃燒自己的生命在打球。而這樣的鬥志和精神也獲得回報,最終熱火隊以 95 比 92 拿下隊史第一座 NBA 總冠軍。



在賽後的記者會訪問上,Mourning 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他明白自己的整個人生,都是為了這一刻在做準備。回想起那麼多年來近乎自虐的地獄操練、2000 年被宣判從此退出籃壇、接受換腎手術之後的無助和痛苦,以及艱辛的復健和奮戰過程,這一切的努力在此時此刻都值得了……

P.S. 奪冠之後的 Mourning 繼續留在熱火隊,2007 年的 12 月 19 日在老鷹隊主場的比賽,他想要贏球來慶祝自己的換腎手術四週年,結果在阻擋對方的快攻時被撞倒在地,右膝的火燙疼痛感讓他馬上感覺到自己的 NBA 生涯也許結束了。隊醫馬上運來擔架,要把 Mourning 送去治療。但是身為一個職業運動員,不會希望自己是以這樣的方式離開球場,即使隊醫告訴他沒什麼好丟臉的,也找不出其他替代的方式,他還是希望在最後一刻維持自己的尊嚴。就算要一跛一跛地走路,腳無力承受而斷成兩截,他也絕不要躺在擔架上被抬出去。 Mourning 大聲吆喝在球場另一端的隊友,Barron 和 Wade 趕來攙扶著他慢慢走出場外,現場的歡眾目睹了勇者的背影,大家紛紛起身替這位可敬的對手歡呼,而這也是在 NBA 場上奮鬥 15 年的 Mourning 帶給球迷的最後一個感動…………



Part 2:Key Takeaways

以下是看完書之後較深刻的 6 點感想:

【Never Prepare Enough】

Mourning 雖然有 255 磅 (110 公斤),但是身高才 6 呎 10 吋 (208 公分),在中鋒這個位置並不算高,另外他曾因為籃球和腎臟移植一共動過 9 次手術,但是仍然獲得兩次年度防守球員獎項,而且只要坐鎮禁區,就會增添對手進攻時的無形壓力,他的成功秘訣就是超越任何人的準備工夫。

No matter how hard you work you have to remember there is someone out there working just as hard……Hard work doesn’t guarantee you anything, but without it you don’t stand a chance. ~ Alonzo Mourning

常常在比賽之後,其他的隊友不是趕快盥洗回家休息,就是結夥出遊,只有Mourning 直接穿著球衣前往舉重間,開始全套的操練課程,他依序鍛鍊身上每個部位的肌肉,好像剛剛完全沒有上場超過 40 分鐘一樣。他認為在人生和籃球場上有許多必須遵守的規定,但是從來沒有人禁止你花更多心力,做更充分的準備。他之所以能夠成為明星球員,並不是因為他擁有和別人一樣的天賦,他既不可能再長高,也不可能增重太多,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能努力的地方發揮到極致,變成全聯盟裡面最自律和準備最充足的球員。他這樣的心態在 15 年的職業生涯裡未曾改變,太陽隊的中鋒 Marcin Gortat 曾說過:”It doesn't matter what's going on with the team, what's going on with your life, you've got to go out and compete every single night. If you aren't going to do that, there's 1,000 kids behind your back ready to get your spot, so you've got to go out and play." 所以 Mourning 戒慎恐懼去備戰每一場比賽,面對場上對手和新進球員的挑戰,都轉化成激勵他更上進的動力。

有時候會看到某位 NBA 球員抱怨自己沒有太多上場機會,或者在公司裡有人覺得沒有自己發揮的舞台,opportunities are earned without saying a word, 與其期待別人或者環境改變,不如從本身做起。先捫心自問有沒有做到 100% 的準備;在每次的球隊練習時使盡全力;在有限的上場時間達成教練的要求,或者在職場上不管任務大小都盡力做到最好。而且不要忘了職場如戰場,隨時有人想要取代你的位置。

【Be a Team Player】

A team is most successful when individuality is not the concern. ~ Alonzo Mourning

當每位成員都把個人利益和成就置之於度外,才有可能造就卓越的團隊。以籃球比賽來說,大部分的人都想得分,因為不但容易成為眾人的焦點所在,也可以累積數據爭取更優渥的合約。相對來說,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費力防守,進攻時可以偷懶,防守時則需要你的全心投入,隨時注意對手跑位,更包括頻繁的身體接觸。以 Mourning 來說,如果他願意,平均得分一定可以再往上提高,但是他甘願犧牲自己的取分慾望,改為奉獻在防守和籃板方面。他明白自己會有手感不好的時候,但是他也會讓對方跟自己一樣得不了分。另外,他也盡其所能,把每一顆籃板球都當成是寶貴的鑽石穩穩地抓下來。



總之,不管是在職業球隊或者公司部門,你都要想辦法找到個人定位和做出貢獻。職場上的工作,當然不可能每件事情你都喜歡,但是如果對組織或者公司有幫助,就不要排斥去做,箇中辛苦雖然只有你知道,知識經驗也只有你學到,就當作是磨練自己的好機會。

【The Product of Others】

”Service to others is the rent you pay for your room here on earth.” ~ Muhammad Ali

Mourning 自認是非常獨立的人,任何的困難和挑戰,他都想憑一己之力去面對和解決。但是在得知必須進行腎臟移植手術,否則就會有生命危險時,他完全無計可施。出乎意料的是消息傳開之後,紐約尼克隊的中鋒 Patrick Ewing 自願當捐贈者,同時 Mourning 收到數百封全國各地的 e-mail 和電話,許多素昧平生的人都想接受配對檢測,自己的幾位親戚也趕來醫院,最後是表弟 Jason 捐贈腎臟給他。這個慷慨和無私的善行感動了 Mourning,因為不僅讓他可以活下去,更能夠延續挑戰 NBA 冠軍的夢想。他也體認到自己的過往人生和職業生涯,其實是受到了許多人的幫忙,包括父母、養母、教練、經紀人和朋友等人。沒有人可以不和別人互動和依靠別人而生存,所以 Mourning 立誓要開始幫助別人,他積極捐款和參與全國腎臟基金會的活動;從報紙上得知有小朋友生重病或者害怕開刀時,他馬上開車過去探望他們和提供必要的協助;甚至還成立 AMC (Alonzo Mourning Charity),藉由籃球活動或音樂會募款給受虐兒童。

另外, Morning 的老婆 Tracy 是由單親媽媽 Nana 撫養長大, Nana 靠著打掃房子養活五個孩子和存到大學學費,但是畢竟經濟拮据,無法讓 Tracy 就讀較好的大學。 Bill Cosby (以前知名影集「天才老爹」的主角) 知道這個故事之後,答應提供獎學金,讓 Tracy 得以進入 Howard 大學。 Tracy 感念於 Cosby 的恩惠,後來成立了 Honey Shine 機構,輔導和幫助數百位的年輕女孩。

因為有 Jason 和 Cosby 的日行一善,讓 Mourning 和 Tracy 造福了更多的病患和少女,而且這個”讓愛傳下去”的正向循環將會在未來繼續傳承。牧師 Pastor Willie 說過: ”We all have an obligation to touch someone else’s life in a positive way.” 所以即使不能提供金錢或者物質援助,我們也可以給身邊的朋友一個微笑或者說幾句打氣的話,如果大家都願意這樣做,相信這個世界會變得更美好!

P.S. 有一次在某購物中心的餐廳排隊等著點菜時,前面的爸爸回頭給了我幾張折價卷,讓我結帳時享有折扣,結果付款完我也獲得相同的折價卷,就如法炮製送給了後來用餐的客人,當別人的「悅日人」,自己也會有好心情!

【Live Life Better】

進行腎臟移植手術之後,醫生告訴 Mourning 仍然有 30% 的機率會失敗,也許是身體排斥新的腎臟,或是病症會復發。所以他一方面感激上天給他的重生機會,一方面戰戰兢兢地活著,每天都仔細監控自己的作息和飲食。即使我們不是職業運動選手,也不用像他一樣在重病之後才體會到健康的重要性。 Mourning 說過:”You are what you eat.” 不健康的垃圾食物,雖然很美味又難以抗拒,但是難免會加重身體消化的負擔,尤其隨著年紀增長更加明顯。所以我們要細心留意身體的警訊,盡量保持正常作息和運動習慣,以及謹慎選擇食物。因為你的器官不會知道你加班或者熬夜幾個小時,只會感覺到它正在忍受餓肚子的痛苦和不能好好準時休息。健康的事情旁人都幫不上忙,出狀況時就會變成他人的負擔,所以請記得善待自己的身體。

【More than Basketball】

Mourning 和其他靠著籃球天賦加入 Georgetown 大學的學生一樣,來自較差的高中或者破碎的家庭,所以註定會在課業上特別吃力,甚至達不到學校的要求。Thompson 教練不准他們翹課,也不會請校方降低標準,他隨時留意是否有人怠惰偷懶,跑去鬼混而不念書,同時請助教每天晚上幫球員補習。另外,身為 1988 年首爾奧運的國家代表隊教練,他當然知道 Mourning 的加入可以提升球隊的戰力,但是考量到吃重的課業,最終他沒有讓 Mourning 進入球員名單,即使被大家批評這樣間接導致美國隊失去金牌。而且他要求 Mourning 的成績不能只是低空飛過,不管是籃球或者學業,都要毫無保留,爭取更好的表現。也因為如此, Mourning 曾經榮獲 Dean’s list,並且順利拿到大學文憑。

為什麼 Thompson 要逼迫 Mourning 和其他球員用功讀書?因為不見得每個人以後都有機會靠打球謀生,但是如果可以取得文憑,甚至有很好的成績,會有更高的機率找到理想的工作。無論你是學生或者上班族,都不要輕易忽視自己的潛力,有時候你不是做不到,只是沒有給自己多一點壓力,或者嘗試離開「舒適區」。

此外, Thompson 有一次在球隊練習時,詢問大家今天發生什麼事情,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當天柏林圍牆被拆除了,全部的人被狠狠訓斥一頓,因為他不希望球員只懂得打籃球,大學學歷和籃球生涯都是短暫的,有些重要的觀念和知識卻能夠伴隨一生。所以隔天開始, Mourning 就開始閱讀 Washington 郵報,並且持續保持這個好習慣到今天,假使沒有買報紙,也會瀏覽頭條新聞,關心籃球以外的世界。

上班工作也是一樣的道理,專業技能和產業知識固然重要,但是別忘了那些並不是人生的全部,不要只懂工作,不懂生活,還是得花時間看看報紙、新聞和書籍,培養其他方面的知識和興趣,才能跟新朋友聊工作之外的話題,甚至跟客戶有辦法閒話家常,找到專業以外的交流或共同的嗜好,拉近彼此的關係。

【Be Mentally Strong】

If you keep your mind strong, the body’s going to follow. You have to fix your mind on a goal, do your best to eliminate negativity and distraction from your life, and then proceed. If you focus on that one thing you’re trying to be successful at, then there’s a strong possibility that it will occur to you. The mental will drag the physical along with it. ~ Alonzo Mourning

Mourning 強調他的強項除了體能方面,還包括心理層面。因為準備地愈多,自信心也愈高;而想變強和獲勝的信念愈強烈,愈能利用堅強的心理素質去克服每個困難。另外,他還建議遭受意外或者重症所苦的病患,首要之急是調整自己的想法和觀念。不能負面地一直抱怨 why me,或者消極地等待奇蹟出現。當 Mourning 確定自己患病之後,他尋求和比較多方面專家和醫生的意見,自己做相關文獻的研究;而在換腎手術之後,也嘗試去做瑜珈、接受整體醫學療法(holistic medicine) 和到健身房運動。最重要的是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重新回到 NBA,抱持正面的態度去過每一天,即使今天只是比昨天多跑步一分鐘,或者多舉重一下,他也覺得離目標又更靠近一點。而且就像「Law of Attraction,吸引法則」一樣,你愈樂觀積極,愈樂於助人,愈容易吸引到跟你類似的人,在人生裡逐漸累積更多的正向能量。

不管是想參加路跑或者練出人魚線都一樣,拿起跑鞋和做第一下仰臥起坐都只是開始,關鍵在於是否具備一顆強壯的心。你的 mind-set 會驅使你每天早起或擠出時間,逼迫你逐漸增加距離和次數,持之以恆到達成目標為止。

【Resilience】

認識我的人應該都知道我不是熱火隊的球迷,但是 Alonzo Mourning 的奮戰精神深深打動了我。他簽下的合約和存款已經足夠下半輩子花費,經紀人也奉勸他退休,不要賭上性命繼續打球,但是他堅持要重返球場,不只為了自己的冠軍夢想,更是為了世界各地罹患腎臟疾病的病患而戰。

另外,即使得到這麼嚴重的疾病,他也能夠克服挫折,走出陰霾,將這個意外當成是上天給他的考驗和禮物。因為生病,他學會如何更健康地過生活,學習重新調配人生的重心,懂得感謝別人的付出,更進而去幫助他人和行善。

Alonzo Mourning,一個熱火隊球迷會永遠懷念的球員,更是令人敬佩的「腎鬥士」!



【延伸閱讀】 

『悅日人』讀後感

『In the Land of Giants』讀後感 – NBA史上最矮的籃球員 Tyrone Bogues 在巨人國度裡的奮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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