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終局之戰》,除了數度落淚,哭到全身發抖,也想替復仇者聯盟的前後任領導者—美國隊長和鋼鐵人,各寫一篇文章,探討兩人的領導特質,還有自己學到什麼。

為了寫文章,我快轉看了《美國隊長 1~3》、《鋼鐵人 1~3》、《復仇者聯盟 1~3》以及《蜘蛛人:返校日》,整理相關台詞,一併放在文章裡。

「方舟反應爐」對鋼鐵人的意義是什麼?如果是你的話,會選擇鋼鐵人或美國隊長當老闆?又是什麼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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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關於鋼鐵人

Tony Stark 的父親為武器傳奇發明家,他遺傳到高超智商,並在父親離世後繼承史塔克工業,靠販賣軍火致富。私底下則為玩世不恭、處處調情的花花公子,生活好不愜意。

某一次他在阿富汗被武裝民兵攻擊和劫持,一起被關的科學家救他一命,用電磁鐵暫時讓飛彈碎片不進入心臟。Tony Stark 則利用飛彈零件,製作放在胸口的微型方舟反應爐,打造了一套鋼鐵盔甲。

除了順利逃回美國,他牢記科學家「不要浪費新生命」的遺言,研發出更先進的飛天裝甲,從此以「鋼鐵人」的封號,成為新一代的超級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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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為什麼鋼鐵人可以當領導者

鋼鐵人沒有浩克的巨大力氣、沒有蟻人的變形能力、沒有像索爾是神族後裔,卻和美國隊長同樣為超級英雄們公認的領袖人選,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根據我的觀察,應該跟以下十二項特質有關,用「能力態度」、「團隊合作」和「長期規劃」三個面向分別說明:(重雷,建議看完《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再讀文章)

 

「能力態度」包括以下五項:


【發明長才】

以公司的職稱來說,Tony Stark 是復仇者聯盟的「技術長」和「財務長」。他出力也出錢,最關鍵的一點是,腦袋和知識讓他在團隊中無可替代。

研發需要技術和經費,以前者來說,Tony Stark 17 歲就畢業於麻省理工學院;以後者來說,他擁有史塔克工業的雄厚財力,不只開發第一代的鋼鐵人原型,更陸續設計更先進的裝甲,包括採用奈米科技的馬克 85 號,可以任意變出各式各樣的攻擊和防禦武器。

另外,在《終局之戰》中,他破解了時空旅行的理論模型,讓復仇者們有機會回到過去,搶先薩諾斯一步,取回六顆寶石。
 

【相信自己】

領導者不能過度仰賴技術或別人,失去設備,還是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沒人幫忙,還是要想辦法自己找出路。

在《復仇者聯盟》中,美國隊長曾經批評過 Tony Stark,覺得他太愛開玩笑,沒有專注在任務上,而且喜歡出鋒頭,又只會躲在盔甲內裝英雄,沒有盔甲什麼都不是。

這讓我想到 Tony Stark 的名言—「I am Iron Man!」,在《鋼鐵人》的結尾,這句話代表他從今以後要過為民除害的第二人生;在《終局之戰》中,這句話代表他永不服輸,要薩諾斯知道鋼鐵人不是好惹的;而讓我印象最深的是《鋼鐵人 3》的結局:

My armor was never a distraction or a hobby, it was a cocoon, and now, I'm a changed man. You can take away my house, all my tricks and toys, but one thing you can't take away - I am Iron Man.

我的盔甲從不曾讓我分心,也不是興趣或嗜好,它是我的繭,現在的我破繭而出,成為全新的人。你可以摧毀我的房子、科技和裝備,但是有一樣東西你不可能帶走—我就是鋼鐵人的事實。

無論身上是否有微型方舟反應爐,無論是否有穿鋼鐵人盔甲,無論是否仍為恐慌症所苦,他就是獨一無二的鋼鐵人。在失去戰甲、孤立無援時,他想起自己有技工 (Mechanic)的長才,靈活運用手邊的零件和材料,仍舊有機會擊敗敵人。

另外,Tony Stark 教會蜘蛛人這個道理,超級英雄之所以為超級英雄,腦袋和心態勝過服裝和裝備:

Peter Parker: Please, this is all I have. I am nothing without this suit.

Tony Stark: If you're nothing without this suit, then you shouldn't have it.

彼得帕克: 你不懂,拜託,這是我的一切。少了這套服裝我什麼也不是。

東尼史塔克: 如果少了它你就一無是處,那你更不該擁有它。

此外,在《奧創紀元》中,前神盾局局長福瑞曾對復仇者聯盟說過這段話,提醒他們相信自己,靠集思廣益找到對付奧創的方法。

Back in the day, I had eyes everywhere, ears, everywhere else. You kids had all the tech you could dream of. Here we all are, back on Earth. With nothing but our wit and our will to save the world.

以前我四面八方有耳目,你們則擁有各種想像的到的科技。然而現在一切回到原點,我們只能靠智慧與意志拯救世界。
 


【無私犧牲】

領導者不能光想到自己,真正必要的時候,為了大局著想,或者保護最重要的人,願意犧牲性命。

在《復仇者聯盟》中,美國隊長和鋼鐵人有過這段對話:

Steve Rogers: We have orders, we should follow them.

Tony Stark: Following's not really my style.

Steve Rogers: The only thing you really fight is yourself. You're not the guy to make sacrifice play to lay down on a wire and let the other guy crawl over you.

美國隊長:既然有命令在身,就要服從。

鋼鐵人:我可不喜歡臣服於他人。

美國隊長:你只會為自己而戰,你不會顧全大局,你不會躺在鐵絲網上,讓別人走過去。

在紐約大戰中,鋼鐵人攔截美國軍方發射的核子飛彈,一路飛上天際,奮力丟向蟲洞,才拯救全部市民,還有復仇者成員們,讓美國隊長改觀。

在《終局之戰》中,他好不容易被驚奇隊長從外太空救回地球,跟小辣椒生了女兒,過了五年的幸福家居生活。假如自私一點的話,根本不用管他人死活,可是他仍然選擇復出,加入生死難料的時空旅行。

他對美國隊長說:

We got a shot at getting these stones, but, I gotta tell ya, my priorities...bring what we lost, I hope, yes. Keep what I found, I have to, at all cost. And maybe not die trying would be nice.

我們有機會找到全部的寶石,不過在開始之前,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優先順序…我也希望能救回全部消失的人,但我會不計一切代價,先保護我現在擁有的一切。最好還能保住小命。

在全體復仇者與薩諾斯大軍的戰役中,他明明知道凡人身軀無法承受無限寶石的力量,明明才陪伴女兒幾年而已,卻為了全人類的存亡,搶下手套利用彈指,勇敢地犧牲了自己的性命,成為所有超級英雄心中「無私」的最佳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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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鋼鐵人曾在時空旅行前,錄下給女兒的最後一段話,他早就置死生於度外,做好壯烈成仁的心理準備了...

Everybody wants a happy ending. Right? But it doesn't always roll that way. Maybe this time. I hope if you play this back, it's in celebration. I hope families are reunited, I hope we get it back and something like a normal version of the planet has been restored, if there ever was such a thing. God, what a world. Universe, now. If you told me ten years ago that we weren't alone, let alone, you know, to this extent, I mean, I wouldn't have been surprised, but come on, the epic forces of dark and light that have come in to play. And for better or worse, that's the reality Morgan's gonna have to find a way to grow up in. So I thought I better record a little greeting, in the case of an untimely death, on my part. I mean, not that death at any time isn't untimely. This time travel thing we're gonna try and pull off tomorrow, it's got me scratching my head about the survivability of it all. Then again that's the hero gig. Part of the journey is the end. What am I even tripping for? Everything's gonna workout exactly the way it's supposed to. I love you 3000.

每個人都渴望美好的結局,對吧?但現實不總是盡如人意,也許這一次會有不同。我希望看到這段影片時你們正在慶祝,我希望家人再次團聚,我希望往日榮光再現,如果可以成真的話…天啊,這個世界多美好,還有整個宇宙!如果十年前告訴我人類並不孤單,更不用說是這些事,我可能不會那麼大驚小怪。但是話說回來,誰又能知道呢?光明和黑暗的強大力量已經現身了,結果是好是壞,那是在摩根長大以後,需要自己去探索的現實了。所以我覺得應該提前錄下這些話,以免自己遭遇不測。畢竟對我來說,死亡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明天我們即將進行時空穿梭,真的讓我非常擔心,最後能不能活下來。不過這就是英雄的使命,輝煌過後終將落幕,我又何必庸人自擾呢?萬事萬物自有其道,我愛你三千次 。

 

【超急英雄】

領導人幾乎都有一個共同點—個性急躁,永遠要團隊比預期更快完成任務。

往另一方面想,提早達陣的話,代表有更多的時間去驗證或失敗,還來得及補救;同時在時程更加緊迫的情況下,團隊被逼著重新思考,是否有完全不同或更有創意的做法,如期如質達成老闆的要求。


在《鋼鐵人》中,Tony Stark才剛完成馬克二號的系統測試,賈維斯提醒暫時不要考慮飛行時,他堅持馬上試飛:


Jarvis: Sir, there are still terabytes of calculations needed before an actual fight is...

Tony Stark: Jarvis! Sometimes you got to run before you can walk.

賈維斯:攔截地面塔台訊號檢驗資料尚未完成,不建議飛行…

東尼•史塔克:賈維斯!有時候學會走之前就要先跑。

 

【顧好家庭】

不光是領導者,每個人的家庭生活一旦出問題,很少不影響到公事。工作和家庭沒有完美的平衡,分界線更不明顯,只能盡力去做,包括伴侶、親子或父母關係,才不會把負面情緒帶到公司,把職場壓力帶回家庭。

Tony Stark 小時候對父親的印象是—冷漠、重心計、從沒說過愛或喜歡自己,最高興的一天是把自己送到寄宿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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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在父親生前先錄好的影片看到這句話: 

What is and always will be my greatest creation is you.

我最偉大的創作永遠就只有你。


他才發現父親在嚴肅的外表下,也有一顆好爸爸的心。不過兒時創傷始終留自己心裡,很遺憾沒有在來得及的時候,跟父親說我愛你。

在《終局之戰》中,他在實驗室外巧遇認不出自己的父親,由於即將升格當爸爸,十分擔心是否能勝任新角色,Tony Stark 告訴父親: 

No amount of money ever bought a second of time. 

再多的錢也買不回你沒有跟孩子相處的時光。


他更當場給父親一個擁抱,修補了現實世界中不可能復原的父子心結。

 

至於「團隊合作」的領導特質有四項:

 

【解釋目的】


領導者請屬下協助做事時,最好不要單純下命令,還要清楚說明背後的邏輯和用意,讓他們知道急迫性或重要性,並且在遇到突發或非預期狀況時,能夠自行應變或調整。

在《鋼鐵人》中,Tony Stark 懷疑副總裁 Obadiah Stane 背著他私賣武器,請小辣椒到辦公室竊取硬碟資料,卻被對方拒絕,他解釋:

There is nothing except this. There is no art opening. There is no benefit. There is nothing to sign. There is the next mission and nothing else...You stood by my side all these years while I reaped the benefits of destruction. And now I'm trying to protect the people that I put in harm's way, you're going to walk out?...I shouldn't be alive, unless it was for a reason. I'm not crazy, Pepper. I just finally know what I have to do. And I know in my heart that it's right.

再也不會跟以前一樣,沒有畫展、開幕酒會、募款晚會,也沒有任何文件要簽名。這就是我唯一的使命…我賣武器賺錢時,妳都一直在我身邊,現在我想保護被我危害的人民,妳卻想一走了之?我沒有死,一定有它的原因。我沒有發瘋,我終於知道…我該做什麼。我打從心裡知道這是對的。

就是這一段開誠佈公的話,讓小辣椒改變心意,願意冒險幫忙。

 

【好好拜託】

很多人說領導者只會出一張嘴,老是叫別人做事,事實的確如此,但怎麼說話很重要,會關係到別人的意願和態度,願不願意幫忙?要放多少心力?

在《鋼鐵人》中,小辣椒不敢幫 Tony Stark 更換胸口的微型反應爐:

Pepper: You know. I don't think that I'm qualified to do this.

Tony Stark: No, you're fine. You're the most capable, qualified, trustworthy person I've ever met. You're gonna do great.

Pepper: Don't ever, ever, ever, ever ask me to do anything like that ever again.

Tony Stark: I don't have anyone but you.

小辣椒:我想我不夠資格做這件事情。

東尼․史塔克:沒問題,妳是最能幹、最夠資格、我最信賴的人,妳做得很好。

小辣椒:以後絕對不要再叫我做這種事。

東尼․史塔克:除了妳我沒有別人。

比起冠冕堂皇的話術,真心和誠意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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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解心結】

領導者會有個人喜好,或者私人恩怨,不過一切要以任務為優先,放下過往心結。

在《復仇者聯盟》中,剛開始鋼鐵人和美國隊長互看不順眼,可是當神盾局的航母被襲擊,兩人立刻一起合作,修復引擎避免墜機。

直到考森探員死去,面對共同敵人,承受相同傷痛,加上福瑞的精神喊話,說明「復仇者計畫」的構想,才讓兩人的關係破冰。

在《英雄內戰》中,鋼鐵人無法原諒酷寒戰士殺害自己的父母,跟美國隊長打個你死我活,最後更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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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無限之戰》,薩諾斯即將侵略地球,即使鋼鐵人已經跟美國隊長鬧僵,考量到全人類的安危,只好拿起手機連絡對方。

最後在《終局之戰》中,他知道光靠自己或美國隊長,甚至全部的超級英雄,都不見得是薩諾斯的對手,於是跟美國隊長言歸於好,親自把盾牌還給對方,更一起搭檔進行時空穿越。

Tony Stark: It's not about how much we lost. It's about how much we have left. We're the Avengers. We gotta finish this. You trust me?

Steve Rogers: I do.

東尼·史塔克:這不是為了挽回我們失去的一切,而是為了我們還擁有的一切。我們是復仇者聯盟。讓我們一起終結這場戰役。你相信我嗎?

史蒂夫․羅傑斯:當然。

 

【坦承犯錯】

領導人能力再優秀,難免有誤判情勢、下錯決策的時候,例如收到錯誤情報。此時該做的,不是厚臉皮不認帳,要願意道歉,再擬定補救措施。

在《英雄內戰》中,鋼鐵人發現酷寒戰士被栽贓,以及還有更多九頭蛇的超級士兵,趕緊到海上監獄,跟獵鷹道歉,希望能知道美國隊長的下落,助他一臂之力。

Clearly, I made a mistake. Sam, I am wrong. Cap is definitely off the reservation, but he's about to need all the help he can get.

顯然我誤判了,Sam,我錯了。隊長確實違法犯紀,但他即將需要全面協助。

在《返校日》中,鋼鐵人曾一度沒收要給蜘蛛人的裝備,在他靠自己解決危機之後,鋼鐵人跟他說:

I was wrong about you. I think..with a little more mentoring...you could be a real asset to the team.

我先前看錯你了。我想再加以調教,你可以成為團隊的一員。

對屬下或後輩道歉,會比對主管或平輩更難,可是更容易被諒解,甚至贏得好感。

 

 而最後三項領導特質跟「長期規劃」有關:


【卓越遠見】

領導者要看的比別人更遠,洞悉未來威脅或危機,提早替團隊做好準備。

經歷紐約之戰後,Tony Stark 極度恐慌和沒有安全感,知道最可怕的外星強敵蠢蠢欲動。他不眠不休研究新科技,包括能自行運作的鋼鐵人盔甲,後來更和布魯斯一起投入「奧創計畫」,打造一群擁有人工智慧的機器人大軍。
 

【人員招募】


領導人的任務之一是替團隊找到適合的新成員,除了面試確認動機,還要親自訓練,讓他們早日獨當一面。

Tony Stark 曾經到 Peter Park 的家問他:

What gets you outta that twin bed in the morning?...So you wanna look out for the little guy, you wanna do your part? Make the world a better place, all that, right?

每天讓你起床的動力是什麼?所以你想保護弱小,盡一己之力?讓世界更美好,對嗎?

Peter Park 之於 Tony Stark,不光是他找來的新復仇者聯盟成員,也算是他的徒弟,除了提供高科技裝備,更定期關心近況。甚至在《終局之戰》中,為了灰飛煙滅的蜘蛛人,改變心意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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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養後進】


領導者總有一天要交棒,不管退休規劃或意外身亡,除了找到接班人,有些企業會定期捐錢或產學合作,讓學生們提早累積實務經驗。

在《返校日》中,蜘蛛人跟鋼鐵人有這一段對話:

Peter Parker: I just wanted to be like you.

Tony Stark: And I wanted you to be better.

彼得․帕克:我只想跟你一樣。

東尼․史塔克:我要你青出於藍。

真正無私的領導者,不怕延攬比自己更優秀的人,甚至希望他們有一天超越自己,長遠來看,才是公司或組織之福。

此外,在《英雄內戰》中,鋼鐵人除了捐助六億一千一百萬給母校麻省理工學院,贊助清除創傷記憶的實驗之外,更大方發給參與研究計畫的所有學生獎學金。

誰知道台下正在聽演講的學生們,會不會出現下一個鋼鐵人?甚至比鋼鐵人更厲害的超級英雄?
 


Part 3:跟鋼鐵人學領導

以上十二項特質都做到,也不見得是一百分的領導者,不過給了我們一些思考空間,要怎樣培養或提升領導能力。

對我來說,從鋼鐵人身上學到的兩個優點是—


【生命核心】

鋼鐵人身上有微型方舟反應爐,確保飛彈碎片不進入心臟,讓他得以活命,同時是鋼鐵戰甲不可或缺、所有動力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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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聯想到,每個人都要找出自己的「方舟反應爐」,無論是工作或人生:

在工作上,領導者要思考什麼是只有自己才能做的事情,不管是有能力,或者有餘裕。部屬們經常忙於眼前的例行事務,因此領導者必須看得更長遠,預先替還沒遇到的問題做準備,包括人員聘用、資源規劃和能力提升…等,這些會決定整個團隊的工作效率,以及能夠走得多遠。

以鋼鐵人為例,能夠授權或指派的事情就交給別人做,像是委託小辣椒當執行長,或者請賈維斯繼續完成進行中的研究。至於他自己,則專心在創意發想,畢竟沒有人能夠代替他做這個工作。

在人生中,也有一個人就像方舟反應爐,因為相處太久、太過熟悉,忘記了她是支撐自己一路走來,以及繼續走下去的力量。除了表達感激,更要找出表示心意的方法,不管是用嘴巴說或寫在卡片。

對鋼鐵人來說,那一個人非小辣椒莫屬,雖然曾經視而不見,於公於私都把對方當成傭人一樣使喚,幸好及時發現她是生命中的最愛。

在《終局之戰》中,當鋼鐵人面臨生死考驗,更加思念小辣椒:

Hey, Miss Potts. If you find this recording, don't feel bad about this. Part of the journey is the end. Just for the record, being adrift in space with zero promise of rescue is more fun than it sounds. Food and water ran out four days ago. Oxygen will run out tomorrow morning. That'll be it. When I drift off, I will dream about you. It's always you.

波茲小姐,若妳找到這段錄音,不要太難過。終點是旅程的一部分。老實說,生機渺茫地在宇宙中漂流,比想像中有趣。食物和水四天前已耗盡,氧氣明早會用完。就這樣了。等我睡著以後將會在夢中見到妳,自始至終都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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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激勵】

領導者必須找出激勵團隊的方法,就算是刻意設計的。

在《復仇者聯盟》中,原本鋼鐵人和美國隊長互看對方不順眼,後來由於神盾局局長福瑞的一段話,還有考森探員的死亡,終於團結一心:

There was an idea, Stark knows this, called the Avengers Initiative. The idea was to bring together a group of remarkable people, see if they could become something more. See if they could work together when we needed them to to fight the battles we never could. Phil Coulson died still believing in that idea, in heroes.

有個構想,是史塔克也知道的,叫做「復仇者計畫」。要聚集天賦異稟的能人異士,看他們是否能夠有更大的作為,能否在需要時同心協力,去打一場毫無勝算的戰爭。考森探員直到死前仍堅信這個構想,堅信你們會不負所託。

光是這樣還不夠,福瑞還拿出幾張沾血的卡片,聲稱是從考森探員的外套找到,還來不及跟美國隊長要簽名,就被洛基殺死了。

後來當希爾探員發現那些卡片是從衣櫃找到的,問福瑞為什麼說謊時,他說:

They needed the push!

他們需要有人從後面推一把!

要用什麼樣的激勵因子,會隨團隊成員而調整,例如共同的目標或共同的敵人,但這是領導者無法逃避的使命,尤其是內部不和的時候。

另外,對鋼鐵人來說,最難忘的激勵方式應該是這句話:

曾經被武裝民兵俘虜、救了史塔克一命的科學家,卻無法一起逃出敵營,臨終前對他說:

Don't waste. Don't waste your life.

別浪費它。別浪費你的新生命。

就是這句話讓他從此洗心革面,關閉史氏工業的軍火生意,不想讓無辜的人因高科技武器而喪命,並加緊研發新技術,要用鋼鐵盔甲保護有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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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找到的缺點是—

【挖苦別人】

鋼鐵人個性吊兒郎當,說話幽默,可是有時候玩笑開過頭,容易讓別人生氣。

在《復仇者聯盟》中,他曾經跟美國隊長發生口角,說:

A hero? Like you? You're a laboratory experiment, Rogers. Everything special about you came out of a bottle!

一位英雄? 跟你一樣? Rogers,你只是個實驗品,你的超能力只不過來自於一罐血清而已!

在《英雄內戰》中,原本黑寡婦屬於鋼鐵人陣營,卻放了美國隊長一馬,鋼鐵人對她說:

You let them go...boy, it must be hard to shake the whole double agent thing. It sticks in the DNA.

妳放他們走…不當雙面間諜…一定很痛苦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在職場裡面,大家都是為了生活賺取收入,就算你今天爬到某個職位,擁有不可替代的專業能力,也要留點口德,得饒人處且饒人。

風水輪流轉,你真的不知道有一天自己會發生什麼事情,不能多一個朋友,也要少一個敵人。
 


【你也能當公司裡的鋼鐵人】

現今的工作和生活步調太快,在職場上容易忘記最重要的「事」,在家庭中容易忽略最重要的「人」,這兩者都是如同「方舟反應爐」的存在。

前者要找出領導者最該聚焦的事情,沒有人可以代替自己做的事情;後者要感激伴侶幫忙照顧孩子和打理家庭,自己才能無後顧之憂在公司打拼。

再加上鋼鐵人的十二項領導特質,你一定有機會成為更稱職的主管!


P.S.

1.以老闆人選來說,我個人更傾向追隨鋼鐵人而非美國隊長,因為鋼鐵人比美國隊長的不可替代性更強,而且能學到策略規劃方法。

2.復仇者聯盟的領導者變化:《奧創紀元》的結尾是由美國隊長負責訓練新成員,《英雄內戰》結束後美國隊長離開,改由鋼鐵人接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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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正義之盾」帶了沒?學會十二領導特質,你也能當公司裡的「美國隊長」

《Marvel Comics The Untold Story / 你所不知道的漫威》讀後感想 (一):超級英雄王國漫威的誕生與殞落



【延伸影音】

送給鋼鐵人影迷,聽到《終局之戰》的這段配樂很難不掉眼淚啊…

Alan Silvestri - The Real Hero (From "Avengers: Endgame"

 

這一段《鋼鐵人 3》的主題配樂也值得收藏!

Iron Man 3 [Soundtrack] - 01 - Iron Man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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