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是在「 Image 6 」CD 中聽到一首旋律憂傷的電影配樂,一年後終於在百視達租到了「鐵線蕨的憂鬱」DVD,有幸可以看到樂曲背後的感人故事。

鐵線蕨,是一種需要細心呵護的植物,一旦底部的葉子捲曲了,很快地整顆植物就會跟著枯死,所以才有「鐵線蕨的憂鬱」這個名詞。

出版社的編輯山崎隆二在遇見年輕的攝影師葉子之前,他的人生好像半死不活的鐵線蕨一樣。在工作上,他負責色情刊物的內容和照片修訂,是一份可以餬口但絕不會有工作熱情的差事,眼睜睜地看著家中有經濟困難的女孩來拍攝情色照片,自己卻無法伸出援手只能冷眼旁觀;在感情上,他是高中死黨妻子的外遇對象,純粹只是肉慾發洩的關係。他每天穿著黑色系的服裝消沉地走在路上,臉上總是不苟言笑,周遭沒有好友,生活沒有目標,過著行屍走肉般的生活。

熱愛攝影的葉子自小被母親拋棄,沒有親人在身邊,隆二是唯一沒有條件對她好的男人。隆二形容葉子的單純好比是腳弓一樣,就算光著腳,也只有那裡不會弄髒。葉子最喜歡的攝影主題就是「水窪」,她認為倒映在水窪裡的景象,比起實際的世界來得美麗多了。不管是小孩子天真的笑容或是靜止的風景,透過水窪的反射都變得更加柔美。葉子的悄然出現,像是讓枯萎的鐵線蕨重新恢復生機的雨水;葉子的樂觀純真,像是豐富的養份,逐漸滋潤了龍二那一片早已荒涼的內心。 隨著倆人的同居,隆二的臉上浮現了雨過天晴的笑容,讓他知道談感情可以如此輕鬆,原來有一個伴侶能夠一起度過耶誕佳節互換禮物是一件多麼開心的事情。 而葉子也找回自信心,隆二的陪伴讓她有了家人的感覺。

沒想到剛萌芽的戀情沒多久就蒙上陰影,病倒的葉子被診斷出來罹患末期胃癌, 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生命。知道病情的隆二沒有拋棄葉子,他在病床旁邊跟葉子求婚,也決定要實現葉子的心願,倆人一同前往葉子憧憬已久的法國尼斯海岸。才剛被升遷到主編的隆二不顧往後的生涯規劃,執意要遞辭呈,再用離職金去湊機票和旅費。在尼斯養病的期間,他全心全意地守候在葉子身旁,推著輪椅帶她去看各地的美景,出門採買食材親自洗手做羹湯,在旅館外自己偷偷哭過了才回來為葉子打氣和鼓勵。他明白即使是他也無法延緩病情的惡化,只能盡力把握所剩無多的日子,讓葉子帶著愉悅的心情度過每一天。

離別的時刻終究還是來臨了,某一個陽光和煦的午後,躺在屋外吊床上看書的葉子想要喝柳橙汁,等到隆二搾好柳橙汁端回來時,葉子就這樣安詳地被病魔帶離人世。葉子之於隆二就像是落入凡間拯救他的天使一樣,雖然羽翼折損了,但隆二深信他一定可以送葉子回到屬於她的天堂。隆二沒有激動地嚎啕大哭,他把葉子瘦弱的身軀揹起來,走過遠遠的街道,步上長長的階梯。他腳下所踩的每一層石階像是通往天國的階梯,他要憑藉著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地陪伴著葉子完成最終的旅程,確定她可以回到天堂。爬上頂端後那裡有著葉子最愛的景色:三面環山、一面環海的蔚藍地中海岸,隆二將葉子安置在長椅上倚靠著自己的肩膀,讓她感受著藍天的圍繞、海風的吹拂和海水的清澈,還有淡淡的溫柔–我會陪著妳再看最後一次海,請妳把這人世間最美麗的風景深深地記憶在腦海裡才離開我;而我留不住妳逐漸消失的溫度,就讓我好好珍惜這安靜的片刻,當作是我倆永恆的紀念日。那是旁人無法體會的深情,看著那一幅淒美的畫面就足以讓人淚水滿溢。

葉子的訣別書曾這樣寫著:「隨著歲月的流逝,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或許會愈來愈小,即使變得再小也沒關係,請像小小的水窪般收藏起來就好」。從今以後,只要下著雨的日子裡,低下頭看到地面的水窪,隆二就會思念著葉子,那個曾為他生活帶來陽光的女孩子,那個使他人生擁有幸福的戀人。

現實生活中的戀情最好不要以悲劇收場,但也不見得有情人終成眷屬。不管能不能一直走下去,曾經在一起的時光裡,希望可以喜悅多於痛苦,感謝多於埋怨,也都能為對方的生命帶來些正面的改變!

「鐵線蕨的憂鬱」,沒有璀璨激情的火花,但有著樸實寧靜的感情,值得靜下心來細細品味的一部好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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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hiatsamo
  • 我最喜歡優香和葉子的友情,那種相知相惜,同理心的情感,很能觸動人心。

    請問你為何要分簡繁體兩種版本?這裡有很多中國網友進出嗎?
  • 是啊
    正因為優香也是家庭不幸的人
    所以對於孤家寡人的葉子會特別照顧
    不過我想原著小說也許會對於她們的友情著墨更深

    其實很多感想我都想寫蠻多的
    不過受限於時間
    只有先寫最主要的部分而已

    在 2005 年寫 Blog 去美國的遊記時
    有中國的網友在看
    後來就沒有了
    不過還是習慣分成兩種版本

    Ryan / 小凱 於 2008/10/21 08:17 回覆

  • 悄悄話
  • kirishimaumi
  • 阿部 寬已經轉型演宅男啦?
    上次那部熟男不結婚還蠻搞笑得說!
  • 我沒看過那一部日劇說
    其實他的日劇我沒看過一部
    電影也只有幾部而已
    總覺得戲路還算寬廣
    會搞笑也會演憂鬱男

    Ryan / 小凱 於 2008/10/23 23:19 回覆

  • chiatsamo
  • 其實中國網友看得懂繁體字,你可以省麻煩耶。^^

    阿部寬的作品很多,電影戲劇戲路很廣,以一個外型很不日本的人而言,他算是一
    個特異份子吧?
  • ryanhuang99
  • 原來如此
    多謝告知啦!

    說實話我看過他的戲真的不多
    只覺得有一點混血兒的樣子

    一直還蠻喜歡看日本電影的文藝愛情片
    不管是編劇和配樂都很精緻
    像是"現在很想見你","明日的記憶" 等片
    如果可以的話
    也請推薦一些覺得不錯的日本電影吧!
    謝謝!
  • 悄悄話